我不喜歡我因為與對方的互動之後,就會有相同模式一再出現來使自己煩悶不安,所以繼續來書寫。
已經忘記最初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朋友感到不自在,但有記憶的點最早是那次去高雄的不愉快,雖然事後對方已經解釋過,但對於跟朋友出去幾乎都是愉快記憶的我,下意識或許已經認為這樣的記憶是充滿危險的,是威脅的,是不利自己的,並對方做了標籤。如果說態度的轉變比較可能在這個時候。
再來就是台東旅遊的回程路上,大家玩真心話的時候對方說了「我其實蠻討厭你的」,我記得當時也是很錯愕,回去之後也是覺得很挫折。即便多年的事後也了解了原因,但如果發生一點事情後,總又會想起當時的錯愕及挫敗。事後對方還是主動聯繫了我,好像若無其事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又只是說說而已?但也有赴約,只是蠻不自在的。
當然事後幾次的聊天似乎也都是無意間挑起我的情緒之後,我解讀對方好像毫無所謂、若無其事,後來就結束對話,可能有些時候也不知道我會有情緒吧?然後我就會想遠離,但覺得情緒好像過了之後,還是會答應對方的邀約,不過我也發現自己還是不自在的,持續到至今那個不自在的感覺還是有的,感覺就好像這關係對自己有一種威脅性。常常以為早已經過去了,但總會在聽到對方特定的字詞出現時,就會啟動那種防衛。
然而確定的是,即便遠離,只要類似的人事物出現,那種感覺還是會存在記憶當中,想到的時候還是不自在。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聽到一些字詞上,我感覺到被討厭/被質疑。
-感覺到被討厭或被質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我聽到感覺是我被討厭或我被質疑時,我的想法是「我不是一直很努力嗎」「我做錯了什麼?」「憑什麼質疑我的努力」「一定是不能理解我」「在這裡我不被接受」「跟懂我的人交流就好」
-我不是一直很努力嗎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投入我認真的方式去與人相處,而有聽到一些對於我的一些評價,我覺得像是被全盤的否定了,而感到難過/無奈/無助。
-我做錯了什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接受到一點評價就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是來自於我 一直以來認為我要努力全部都做「對」的事情來滿足一個群體的期待。而當有一點聲音我就覺得自己是不符期待的,是做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做錯事情的來自我指責,或是去指責是別人不懂不理解。我理解到無論別人怎麼想或說了什麼,主要還是在於我怎麼看待我自己,在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支持與信任我自己。
-憑什麼質疑我的努力
我觀察到我定義對我的評價的資格主要有兩種,第一種是來自於某領域實際上大家可以見到的專業/成就/權威,代表他們走過了一段辛苦路程去達成一個目標,我會去信任這樣的人所提供的建議,我信任他們的指導是可以幫助我的。而如果沒有某領域上面可見的成就時,我認為那就是跟我跟大家一樣就是在學習的過程。
另一種是在表達上面有部分的肯定的或是走過相同的努力路程的,或是面對同樣事件有相同的情緒反應的,說起話來會覺得是能夠同理自己,我就會覺得是同夥/同路的人,而去接納。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認為我所傾聽的內容是需要條件的,需要「權威」或者是「同夥」的聲音。而除此之外的聲音,我都容易質疑或不想要了解或覺得浪費時間。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定義高低,而去聽自己定義是較高的身分的聲音,或是較屬於同夥以及同理的聲音。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定義了前者可以是朋友,後者則有可能是威脅的/不利的,而反射性的會有所防衛。
-一定是不能理解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互動上沒有我所期待的回應時,我就會認為對方一定是不能理解我。因此遇到了預期以外的發展時,我就會感到是錯愕的/是不能接受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定義我預期的發展或我習慣的發展,給我很舒服的感覺,反之則是我感到不舒服的是想要離開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依賴一個群體當中的認同與理解,去證明我是一個有價值的人,那來自於先前寫過的國小國中記憶裡面所扮演的角色。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沒有一起參與相同歷程的人,或是沒有相同的人格模式,是不能理解我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將理解視為是別人要做的事情,而實際上最理解自己的人只有自己,不需要去期待大家都要理解。
-在這裡我不被接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有一點感覺是不舒服的,我就覺得在這裡我不被接受,我渴望一個被接受的環境跟人事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需要的是安心的感覺,而依賴環境或是人事物來給予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本身。
因此我可以自己在呼吸中去創造與活出安心與安定這個詞。
-再次面對的不自在跟矛盾
我看到的是那是來自於多年前記憶裡的危險的感覺,去塑造出防衛,每當看到對方訊息傳來時,就會感到不安不自在,而受邀約時心裡面也是會猶豫要不要去。但總還是有個聲音會告訴自己對方只是一般人,跟所有朋友一樣而已,不是壞人,這樣的想法比較舒服,因此我去暫時忽略自己不自在的感覺而赴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從過去互動的事件當中去定義是被否定/被質疑的/可能會被抨擊的,我開始會堤防/防衛對方。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心中另一個想法「我應該相信/我應該信任/我要接受」這讓我感到我是個好人,感到這個世界會更美好,大家都能和平共處,不需要排擠或討厭任何人,這些信念讓我感到比較舒服。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兩種人格在我心裡面產生拉扯/掙扎/矛盾而使我更不自在。而當我真正回訊息或是赴約時,我盡量表現出沒事/過去了/我可以接受了,我有察覺到自己不自然的動作或語言,但我盡可能深呼吸讓自己表現起來平穩,去忽略那種不自在的感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創造善意跟敵意的矛盾,但在心中壓抑敵意或是堤防的那一面,我覺得就是要當一個善意的人,才是我一貫的行為風格。
我觀察及領悟到的是我對於人際關係的互動上,對於和平這件事情的要求,使我不能接受一點人際上所造成的困擾,而一切外在只是我內在所不能接受的顯現。瞭解這一點之後,就有進一步書寫的進展。
我承諾我自己這個時候還是放慢自己書寫的過程,以及呼吸釋放在我胸口堆積的情緒能量,為自己的侷限進行更多的展開。
我承諾我自己關於我所看見的來自人際關係上的不安,我可以透過寬恕我反射性下的結論,進行更多的自我瞭解,並且真正為自己活出安心/安定這個詞,支持自己在人際上能走的寬廣。
2020年2月29日 星期六
2020年2月28日 星期五
2/28-人際關係上的情緒
對於一些昨天跟朋友對話上面出現的情緒,我再次感到人際上的困擾,再一次的覺得卡住。那我覺得這像是人際失和的事件過去也有發生過,也看到我對於「人和」這個概念的期待是如此看重。
-事件:
我盡力表示我因為我的喜好而產生的反應時,你的回應是「好奇我到底在跟誰相處」。我從我的觀察去理解你很多事情後我對你的觀感,並且一一說明我喜歡跟我不喜歡的人事物跟行為等等讓你去認識我,而聽到這句話的感覺是:「你好像不能信任我所說的話」「你在質疑我」,我會覺得很挫折/難過/失落,然後就會想說「好吧你只是表面好像理解,但可能真的你不能理解我所經歷的歷程」。同樣的話我跟其他人說,他們就能很快的理解到我想說的,也不會去質疑我,然後很快又開始進展其他興趣上或生活分享的話題上去創造正面情緒,是互相「分享」的關係,以及做到言語的關心,而不是互相質疑來質疑去的關係。
所以這樣的挫折感我就會去詢問自己是不是歷程真的不一樣?才會導致關係經常讓我覺得有不愉快的感覺?如果是這樣,那真的還需要特別聯繫的必要? 那我就去比較了與他人的關係上或許創造比較多共同經營的美好事情,一起做事情的記憶,想起來有很多正面情緒所定義的價值感/意義感/成就感,也不會有卡住的狀態,也許也是互相給予肯定與支持的方式是我所熟悉跟喜歡的,而去推動彼此前進,這是我習慣接受的人與人彼此認同與肯定,以及給彼此建議及回饋也是一種「被理解與被接受的感受」,即便有一些疑問也都可以很快彼此解答,而不會讓「互相質疑」成為彼此關係的障礙。
-事件的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這是人際上的失和,我覺得很困擾。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這是人際上的失和,我覺得很困擾。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到這個困擾來自於「我被質疑」「我不能被理解」而引發的情緒。
-我被質疑/被誤解/不能被理解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這個被質疑來自於國中有一些同學對於我擔任班長時,會有的一些聲音,比方說我表現得像大人/我站在老師們的立場等,就是認為是不同立場而被質疑的記憶。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是相信我一直以來都是為了讓一個群體包括自己都能開開心心及有共識,而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理解一個群體當中自然會有不同的聲音以及別人怎麼看待我都是他們的心智判定。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那個記憶點的同時,我有因為性格接近的朋友而齊聚的朋友圈,互相分享喜歡的事物,以及互相用行動肯定及認同彼此,而也有另一群是會否定我或者我們這群人的。開始去觀察人跟人的分群現象,但心中仍然有個疑惑是:為什麼不能大家都是團結一致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在過去的我為團體所作所為,都是帶領大家走向我所認為的美好藍圖,並且努力專心一致地去往目標前進,卻因為聽到不同的立場與聲音而我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定義我自己就是不夠好的,才會有人不能認同與接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只要我專心致志的做好一件事情,就一定會得到所有人的認同,然後創造出一個大家能夠共榮的環境。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認識每個人有其立場去表達對我的看法,而對方的不認同也是來自對方的歷程去判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聽到對方的回應是「好奇我到底在跟誰相處」。我的想法是:「我不是已經很努力地解釋過了我的看法嗎?」所以聽到這句話的感覺是:「你好像不能信任我所說的話」「你在質疑我」,我會覺得很挫折/難過/失落,然後就會想說「好吧那可能真的你不能理解我的歷程」。而持續感到難過/沒意義/無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去比較生活中良好的人際互動經驗,我跟其他人互動他們就能很快的理解到我想說的,也不會去質疑我,並且很容易去進展其他興趣上或生活分享的話題上去創造正面情緒,是互相「分享」的關係,而不是互相質疑來質疑去的關係。我就會去定義這關係上是不值得。
我觀察到面對被質疑的情緒時,我試圖去解釋,但又沒有得到與過去良好互動取得共識時的感受時,我使自己陷入了自我批判/覺得對方不值得/挫敗等情緒跟想法。
-關於群體與分群
我期待一個群體能和平共處,互相理解與溝通無阻礙的。但卻也在國中察覺了現實是會有分群,會有異己,會排他,甚至會霸凌與自己不同聲音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從小去相信的世界和平理想,以及大家要和平共處不要有紛爭,使我看見現實中有紛爭時,我感到難過及失落。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透過個人喜好/價值觀/對方回應,去分類並且在心中排斥這個分類之下不同族群的人,這與我的理想是衝突的,在我內心產生了衝突。因此在很多時候我協助一個人,但內心是排斥的矛盾狀態,使我經常覺得自己是在做無謂的協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價值觀去建立的朋友圈以及形成族群的概念之後,我開始去習慣一個模式下的互動及互相提供價值與資訊的分享後,我開始去定義這些就是對我有幫助的人,能夠以彼此能理解的方式去支援彼此。而當碰到這個模式之外的人時,通常不會有太多交集,只是當有交集的時候察覺到一些詞語我有情緒時,我會感受到不習慣/排斥/抗拒/不想繼續的交流。
我觀察及領悟到的是「不和平」來自我心智中已經產生了分離,而我長期依賴基於心智喜好的舒適感,是需要為我的不舒服去負起責任的。我可以遠離不舒適的感覺,但也可以整合自己這個分離的衝突與矛盾。
-隨性與認真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定義了認真與隋性之間是兩極的,這來自於我所受的家庭教育跟學校教育我去相信我要排斥跟否定隨性的態度/舉止/言語。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聽見隨性的人格在對認真評價為「很辛苦」「很累」時,我感覺到被冒犯,而我再去進行解釋時對方說是「多餘」「我都懂」時,我認為對方並沒有去理解我的人格及歷程,沒有換位思考,沒有站在我的立場,只是堅持在自己的立場上說話,無法溝通。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去用這個兩極概念去比較自己與對方,也比較自己與他人的互動,而歸因在我與朋友的互動上幾乎沒有人會表現出這種否定態度。對方表示「我沒有說這樣不好」時我還是覺得這帶有否定。這來自於所有互動下我所作的結論。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這個互動我感覺到挫敗,我定義我在這朋友關係是失敗的,因此想要不再連絡與放棄,因為我不想要再感到這種挫敗的感覺
我觀察與領悟到的是我去定義認真與隋性的差異之後,去讓這兩者變成是互相衝突跟矛盾的概念在我的心智中打架及爭輸贏,使我感到當我身邊出現隨性的人時,我會覺得不喜歡/不想面對/抗拒。而實際上我理解到這兩者不是對立的概念,而是自己可以在很多時候可以在生活中活出這兩者的面向,就像是work hard play hard的人生一樣。
我承諾我自己在了解自己與他人的同時,有情緒能量卡住的時候,不需去期待對方的回應能夠滿足自己想聽的,而是回來書寫及呼吸,然後做一些有支持性的事情來穩定與放鬆即可。
同時我承諾我自己面對目前還是不喜歡或看不慣的人事物,是有能力及權力決定交流的程度跟頻率,給回自己更多去處理自己生活中的事務的時間與空間,停止因為人際上有一點的不符期待而感到失落與挫敗情緒及想法。
我也承諾自己當有不舒服時都可以聲明自己的不舒服,對方可以理解是好的,但對方不能理解或者說「這個你要自己處理」的同時,也接受及允許對方的歷程與我的差異,不一定是會能夠親身體會的現實情況。然後回到自己幫自己處理這個不舒服的感受即可,不須怪罪任何人或自己。當然如果換作是我有讓對方不舒服,對方有明說的情況,我也承諾我自己-我會很誠意的表示我的道歉,去證明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2020年2月12日 星期三
2/12-有關考試情緒的寬恕-1
◎事件:當我看到考試倒數日時,我連結與考試有關的記憶,我想起我國中在教室裡面寫著考卷並害怕我考卷寫不完,我盯著手錶看著時間,並想著如果我因為寫不完而考不好,我就會被媽媽及老師指責。
◎觸發點:當我看到考試倒數日時,我就會覺得很緊張。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考試倒數日時自動地產生了緊張的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考試倒數日去認為"書會念不完"的想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看到考試倒數日時,連結到與考試有關的記憶,預期我會在時間內寫不完考卷或寫不好。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如果我看到考試倒數日,我就會擔心我考不好而被指責。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將我現在看到考試倒數日的記憶與國中考試時的記憶去連結與比較,就像是我看到考試倒數日,我就要預先的去擔心我書會念不完,或是考卷寫不完等原因,使我考試考不好而被指責。
◎心智暗聊:當我看到考試倒數日,我認為如果我念不完所有書,我今年就會考不上,考不上會讓爸媽失望,並且要先去找工作再準備考試很麻煩。我好想要今年考上,這樣會使我得到讚賞。
-我認為我念不完書就會考不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自己在時間之內念不完書,使我考不好。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要把書全部念完才會考好,反之如果沒念完就會考不好。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考上的人一定是有唸完全部的書才能夠考上,並且不會浪費一分一秒去做念書以外的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與前榜首的準備過程比較,認為自己是浪費許多時間的,需要更加倍的努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了國中幾個朋友的話,認為自己是不夠聰明的,需要比別人努力才能有理想的成績。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了老師/媽媽說自己不聰明,要很用功不能偷懶才能拿到好成績。
而使自己貼上了”我是不聰明的人””我是需要勤能補拙的人””我是不能浪費半點時間的人”的標籤。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實際上不需要為自己貼標籤,我是與大家平等的生命,我可以為自己找到方法去準備考試。
-考不好會讓爸媽失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假設考不好會讓爸媽失望,會被指責我表現不好。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爸媽對我有很大的期望,期望我考上,因此沒考上時他們會失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爸媽對我考上公職人員的期望很大,認為我今年沒考上的話,我爸媽會因為失望而指責我沒有天分沒有能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曾因沒考上高中第一志願,而被爸媽指責是沒有天分的/不聰明的/沒有能力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小國中拿了無數次全班第一,被稱讚是聰明有天分的,使我認為自己是有能力/有價值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心中產生了自我價值與考試成績有關,而使自己對自己的肯定受到了成績高低的影響,讓成績決定了自我價值。
-並且之後先工作再準備考試很麻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萬一沒考上後將會是更艱難的日子要過。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預設沒有考上之後生活比現在更艱難,因此相信我現在要努力唸完所有書,讓自己可以考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預設沒考上後一邊工作一邊準備的生活會使我很難唸下去。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到一些沒考上的例子是因為一邊工作一邊準備考試,就認為我自己如果這樣子會很難唸下去也很難考的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自己資質是不好的,預設了這樣子會很難唸下去也很難考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認為我資質不好我只能勤能補拙,認為我的資質無法兼顧工作跟考試。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連結到過去我的心智經常告訴自己:”我一次只能顧好一件事情/一個面向,否則我會分心。”我連結到過去工作的經驗我去限制自己只顧工作而限制了其他生活上的拓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我只能鑽於一件事情,以及我害怕做其他事情會影響原來的事情。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我可以同時做好不同面向的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定義我是沒有能力顧好A跟B的人,我定義我需要是個專心致志的人來成為成功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從小到大去相信的"成功者故事"創造出被崇拜的想像,而想要成為那樣的人,而我認為要成為那樣的人需要透過鑽於A這件事情來達成,最後才能證明我是誰。我觀察及領悟到我長期認為的信念/想法使的我侷限了我自己的生活。
-我好想要今年考上,這樣會使我得到讚賞。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只要考上公務人員,將會得到家人朋友的讚賞,使我認為自己是有價值/被肯定與讚賞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定義公務員的身分/薪資等於了自我價值,而去與他人比較後認為自己是更有能力及價值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的價值來自於與他人比較後擁有較高的成績及薪資。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肯定自己自身本來就是有價值的人,而需要身分/薪資來證明自己是”有價值的人”。
◎在能量反應上自我寬恕:
我看到考試倒數日,我感覺到焦慮的能量升起,我體驗到能量在我頭部竄流像是一股急躁的感覺,因為我覺得有事情需要趕快解決,我感覺我不想要這種焦慮的感覺,焦慮與考試有關係,我想逃離這種壓力的感覺,我想要釋放。抓頭髮使我產生了舒服/愉悅的感覺,但一邊抓一邊有罪惡感。
-我看到考試倒數日,我感覺到焦慮的能量升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一股焦慮的能量從我體內升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連結與考試有關的記憶,記憶中我盯著手錶看時間而感到能量升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自從因為來不及在時間內作答,而拿到不及格的分數之後,我定義自己如果作答速度慢我就會考差,並且對考試時間感到壓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成績向來優異」「好學生」來定義自己.並且認為是沒有讀熟的關係使我考不及格,我需要事前更多時間的準備來避免這種壓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記憶中得到同學的讚嘆/掌聲時,也聽到他們用「聰明」「天才」來形容我,我感覺到亢奮的能量升起,這股能量定義我是優越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比較了個人層面的表現之後,發覺成績好可以得到讚美與注意,使我得到亢奮的能量,並定義自己可以因此成為優越的/更高的人。如果成績不好則會遭到被打/被指責,因此我害怕/擔憂/焦慮我成績不好會成為「不好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緊抓著童年台上或台下念故事書給同學聽的記憶,透過他人的行為與話語去定義了我的學習能力優於他人,我是個優越的人,我是學習上的模範生。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渴望自己的學習能力及成果被注意到,那會使感覺自己是好的/有正能量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沒有得到被肯定的感覺,我會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會對自己感到迷惘,我去相信我需要用我的能力去證明我是誰來使我感到安心。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設定"我需要感到安心』而去設定那些條件來達成,我們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已是我所是的生命,我可以無條件給予我自己安心的力量。
-我體驗到能量在我頭部竄流像是一股急躁的感覺,因為我覺得有事情需要趕快解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頭部體驗到竄流的能量像是急躁的感覺,來自於我對考試的焦慮感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看著考試倒數日就會產生秘聊的聲音在督促我快點念書,使我感到急躁,並對考試倒數日感到焦慮。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聽到「快一點去念書」就會產生焦慮,是來自從小因為害怕擔心被媽媽罵的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我被媽媽罵的時候我感覺到胸口有能量卡住很不舒服,感到低落/畏縮,然後認為自己因為沒有念書或是考不好所以是沒有價值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從有記憶以來對於媽媽破口大罵感到恐懼/緊張,而使我認為我需要透過迎合她標準來避免這種感覺的發生。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因事情沒做完善而導致被罵時,被罵緊張恐懼會使我覺得自己是不好的,認為我是不夠好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定義了安全與危險兩者,而我想要得到安全感來使我感覺我自己是好的,我是好的人/安全的人。
-我感覺我不想要這種焦慮的感覺,焦慮與考試有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害怕/討厭考試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考試結果將會決定我是好/被肯定/有價值的人或不好/被否定/沒有價值的人。而我害怕成為後者。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渴望被他人肯定以及被接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本身。
-我想逃離這種壓力的感覺,我想要釋放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想要逃離這種壓力的感覺,想要釋放掉這種感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面對考試產生的壓力感使我有被逼迫的感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需要努力成為更好的人被他人肯定。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是不好的人,需要努力讓自己變好,而這個「要努力變好」的概念使我感覺到壓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從小媽媽對我的評價來定義我不夠好,我要不斷進步來證明我是足夠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連結一個追趕更好的自己的畫面,然而追趕的過程使我感覺到壓力,追趕不上使我感覺到難過。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連結過去努力過程的成果沒有得到媽媽/老師/同學的滿意,我去定義我的努力白費/我沒有辦法得到別人肯定所以我等 於是做不好的,我覺得很難過。我觀察及領悟到的是我把我自己=學習成果=他人如何評價我的成果=我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而我沒有辦法去決定他人對我如何評價,因此使我感覺到不安/壓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想要"我的一切努力都得到他人的肯定"來使我感到滿意與肯定,而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於努力的過程及成果給予滿意與肯定。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的自我滿足需要來自他人的肯定與滿意,使我侷限與障礙了了我自己去自我滿足與自我肯定的能力。
-抓頭髮使我產生了舒服/愉悅的感覺,但一邊抓一邊有罪惡感。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抓頭髮時產生了舒服/愉悅的感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一邊抓頭髮時一邊產生罪惡感。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抓頭髮感覺到亢奮的感覺以及去定義抓頭髮是病態的/負面的行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抓頭髮定義我自己是有病的/很難醫治的/認為我是個焦慮的人並且沒辦法讓焦慮減輕或釋放,而我對自己感到難過。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焦慮升起時,我試圖透過抓頭髮來釋放焦慮,然而我定義抓頭髮是焦慮的人的行為沒有辦法自主停止,使我相信自己就是焦慮的人感到焦慮就會抓頭髮。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從國中時期念書的時候,感覺到抓頭髮這個行為很舒服,這樣的舒服感可以暫時轉移一些焦慮的感覺,並且快速方便,因此成為了一種念書或考試時的習慣。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抓頭髮的時候聽從心智的指示,而如果沒有聽從指示地繼續抓,心智就會發出訊息去聲明「我是不舒服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我停止抓頭髮時,我的身體感覺到不自在,手想要移動,而直到我繼續抓頭髮才會感覺到自在舒適一點。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需要去感覺到自在安穩,我認為需要去抓頭髮使我感到自在安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我是不自在的/我是缺乏安穩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心智聲音會經常有我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最完美」的,能夠去符合標準的,而感到不安。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認為「最完美的準備」等如我可以安穩與安心,然而我對最完美準備只是在尋求一種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抽象概念,而實際上我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用最合適自己的方式去準備即可。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做任何事情去懷疑我自己「這樣是最好的嗎?」然而在這個抽象概念當中經常只是使自己增加疑惑的情緒,而使我自己陷入追求一種「正確答案」的概念想像。
我觀察及領悟到的是:我可以給予我自己在呼吸當中去信任我自己的身體-我的行為,以及同時我可以隨時去創造或修正合適於我自己的學習過程,去跳出這個自我懷疑連帶抓頭髮產生的能量循環。
◎無意識心智/身體行為的改變
當焦慮的感覺升起,我感覺到額頭跟後腦勺越來越膨脹跟發熱,我注意到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我會提肩使我的手舉起,前臂與後臂呈現約90度,我會繃緊我的手部三頭肌,然後圈起拇指與食指,接住我一處的頭髮髮梢,食指從拇指滑落摩擦並且重複動作。
-當焦慮的感覺升起,我感覺到額頭跟後腦勺越來越膨脹跟發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焦慮的感覺升起時,我感覺到額頭跟後腦勺越來越膨脹跟發熱,使我可以意識到我的身體正在告訴我自己我現在是焦慮的。
-我注意到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焦慮的感覺升起使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使我意識到我正在提醒我現在是不安全的。
-我會提肩使我的手舉起,前臂與後臂呈現約90度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自動地去提肩使我的前後臂弓起成九十度,使我可以拉近我的手與我的頭髮之間的距離。
-然後圈起拇指與食指,接住我一處的頭髮髮梢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這個動作的同時,我彷彿啟動一個開關,連結手與頭部後腦勺的能量運轉,使我感覺到如同磁力一般的在我的手與頭部之間吸引。
-食指從拇指滑落摩擦並且重複動作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當重複著摩擦手指與頭髮的動作,是為了得更到更多的快感/亢奮來舒緩我額頭或臉部所感覺到的焦慮與發熱。
我觀察及領悟到的是,從觸發點到暗聊/情緒能量反應,以至於到無意識身體行為的自動化,在我過去是僅單一處理如何改變我的行為來減少無意識行為的自動發生,因此那個效果總是短暫的。而在我更進一步去書寫每一條暗聊/情緒能量反應/無意識行為的改變之後,我發覺有更多的挖掘與看見。而在我無意識行為的自我寬恕背後仍可以持續的探索到過去記憶的連結,會在日後自己的dip作業上補充或是在這裡貼文分享,因此我承諾我自己在這個有效協助自己的過程當中,持續的書寫來協助自己去認識與釐清我的整個模式。
2020年1月8日 星期三
1/8有關我的外表-2
在上一篇文章我看到的是,當我過去看我的外表時,並不會觸發我的能量反應,而是他人讚美的話語/聲調/動作等肯定,才會讓我對自己的外表是有信心,我觀察到的是:我是依賴著別人的評價來解讀我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在處理我過去記憶的過程中,我回憶起當時的老師及同學都經常說我是一個認真的人,我是老實誠懇的人,我是有耐心的人。我回想起因為我在上幼稚園之前就認識了很多的國字,就可以看很多只有國字沒有注音的故事書,算是蠻早就有閱讀文字上面的優勢,所以在幼稚園就常常下課有同學圍著我想聽我念故事給他們聽,印象深刻有一次是幼稚園老師說要暫時出去,就請我上台念故事書給大家聽,當時台下的小不點們(雖然我也是XD)都抱著崇拜的眼光在看我,而且聽得津津有味的,那是我記憶中第一次的上台經驗,而也建立了自己在學習能力上的正面經驗。
到了國小國中之後也是好學生的角色,因為從小就喜歡看書讀文字,所以喜歡學習,所以上課都很認真聽課,樂在其中,學習對我來講是快樂的事情,下課同學常常會不少同學在我旁邊請教功課,甚至回家後還是常常有同學打電話來請教功課,我都會很耐心的教對方。在這個時期我是一個樂於學習的角色,也像是大家的小老師,而也因為個性較謙虛跟和藹可親,也是一個好的傾聽者。我發覺跟我好的朋友,都曾評價過我是有耐心/認真/親切的人,而且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就算是我後來外表改變了,實際上我被肯定的是我的人格特質,那些特質也支持了我自己與他人的互動,協助到自己生活上的行走。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我記憶中我抓住我曾經被讚美的外表而沉浸在被讚美的正面能量當中無法自拔,因此在讚美消失之後,我就覺得是我變醜了我將不再受歡迎。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童年記憶中,是我去選擇去聽那些讚美我的聲音,而認定那就是別人眼中的我,以及我去允許我去認定那個就是我。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青春期後容貌的改變,聽見別人描述的差異之後我陷入焦慮/恐懼/害怕沒有人可以接受我的情緒,我表現出了沒有自信的自己,並且認為我實在沒有辦法接受我自己了。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外表上的差異所供應的正負能量,我領悟到的是那都是我所製造出來的情緒與想像,那們實際上我還是在以我這個人本身在與人進行互動,而我卻長期被自己的外貌想像給困住了。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表現出沒有自信及畏懼與他人的互動之後,我就認為是我不受歡迎了,而沒有去看見很多時候是我拒絕了與他人的互動,才使我沒有去展開更多的關係。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照鏡子的時候那些來自美醜兩個對立人格發出聲音去內耗我自己,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站出來停止這兩個人格的爭吵。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心智製造出來的抗爭,長久影響我對待自己的方式,而實際上我始終都有能力去停止與為自己發聲的。
當我看見了這個長久有關於我外表的信念/迷思/執著/評價,我發覺我透過書寫終於看見更多了,也找到了我的下一步,我現在就可以停止,然後深深地做更多的呼吸。
我理解跟領悟到在我的人際關係當中,我的認真/耐心/親和力/樂於學習/有獨特見解等這些字詞,才是實際上支持與陪伴我自己行走跟拓展人際的重要因素,而我也看見我我對這些字詞給予自己的肯定,而我這些特質也如同登山時的登山杖,能夠支持我去面對生活中的挑戰,也能夠支持自己與他人解決更多生活中的問題。而我同時也能夠改變照鏡子時我與鏡子中的我的關係。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照鏡子時,我可以讓照鏡子這個動作成為了一個自我檢視的行為。照鏡子除了是整理儀容,也是去提問:「我怎麼看待我自己?」 而我同時可以說出那些有關於我的字詞,以及說出我當下的情緒。而實際上與人的互動也像是照鏡子一樣,會有不同的聲音告訴你是怎麼樣的人,我可以接受每個人有不同的聲音,那是來自於每個人對外表不同的喜好,而也會有人告訴你那些你長久持續存在的特質的肯定,那麼我可以借著每次的照鏡子/或是與人互動的機會去檢視自己,有任何情緒就去處理跟釋放,我承諾自己開放的去面對這些機會,讓自己更加的敞開,也感謝所有對我說任何話的任何人。
在處理我過去記憶的過程中,我回憶起當時的老師及同學都經常說我是一個認真的人,我是老實誠懇的人,我是有耐心的人。我回想起因為我在上幼稚園之前就認識了很多的國字,就可以看很多只有國字沒有注音的故事書,算是蠻早就有閱讀文字上面的優勢,所以在幼稚園就常常下課有同學圍著我想聽我念故事給他們聽,印象深刻有一次是幼稚園老師說要暫時出去,就請我上台念故事書給大家聽,當時台下的小不點們(雖然我也是XD)都抱著崇拜的眼光在看我,而且聽得津津有味的,那是我記憶中第一次的上台經驗,而也建立了自己在學習能力上的正面經驗。
到了國小國中之後也是好學生的角色,因為從小就喜歡看書讀文字,所以喜歡學習,所以上課都很認真聽課,樂在其中,學習對我來講是快樂的事情,下課同學常常會不少同學在我旁邊請教功課,甚至回家後還是常常有同學打電話來請教功課,我都會很耐心的教對方。在這個時期我是一個樂於學習的角色,也像是大家的小老師,而也因為個性較謙虛跟和藹可親,也是一個好的傾聽者。我發覺跟我好的朋友,都曾評價過我是有耐心/認真/親切的人,而且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就算是我後來外表改變了,實際上我被肯定的是我的人格特質,那些特質也支持了我自己與他人的互動,協助到自己生活上的行走。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我記憶中我抓住我曾經被讚美的外表而沉浸在被讚美的正面能量當中無法自拔,因此在讚美消失之後,我就覺得是我變醜了我將不再受歡迎。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童年記憶中,是我去選擇去聽那些讚美我的聲音,而認定那就是別人眼中的我,以及我去允許我去認定那個就是我。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青春期後容貌的改變,聽見別人描述的差異之後我陷入焦慮/恐懼/害怕沒有人可以接受我的情緒,我表現出了沒有自信的自己,並且認為我實在沒有辦法接受我自己了。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外表上的差異所供應的正負能量,我領悟到的是那都是我所製造出來的情緒與想像,那們實際上我還是在以我這個人本身在與人進行互動,而我卻長期被自己的外貌想像給困住了。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表現出沒有自信及畏懼與他人的互動之後,我就認為是我不受歡迎了,而沒有去看見很多時候是我拒絕了與他人的互動,才使我沒有去展開更多的關係。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照鏡子的時候那些來自美醜兩個對立人格發出聲音去內耗我自己,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站出來停止這兩個人格的爭吵。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心智製造出來的抗爭,長久影響我對待自己的方式,而實際上我始終都有能力去停止與為自己發聲的。
當我看見了這個長久有關於我外表的信念/迷思/執著/評價,我發覺我透過書寫終於看見更多了,也找到了我的下一步,我現在就可以停止,然後深深地做更多的呼吸。
我理解跟領悟到在我的人際關係當中,我的認真/耐心/親和力/樂於學習/有獨特見解等這些字詞,才是實際上支持與陪伴我自己行走跟拓展人際的重要因素,而我也看見我我對這些字詞給予自己的肯定,而我這些特質也如同登山時的登山杖,能夠支持我去面對生活中的挑戰,也能夠支持自己與他人解決更多生活中的問題。而我同時也能夠改變照鏡子時我與鏡子中的我的關係。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照鏡子時,我可以讓照鏡子這個動作成為了一個自我檢視的行為。照鏡子除了是整理儀容,也是去提問:「我怎麼看待我自己?」 而我同時可以說出那些有關於我的字詞,以及說出我當下的情緒。而實際上與人的互動也像是照鏡子一樣,會有不同的聲音告訴你是怎麼樣的人,我可以接受每個人有不同的聲音,那是來自於每個人對外表不同的喜好,而也會有人告訴你那些你長久持續存在的特質的肯定,那麼我可以借著每次的照鏡子/或是與人互動的機會去檢視自己,有任何情緒就去處理跟釋放,我承諾自己開放的去面對這些機會,讓自己更加的敞開,也感謝所有對我說任何話的任何人。
2020年1月6日 星期一
1/6-有關我的外表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會跟人說我覺得我不好看,而我很在意別人怎麼看我的外表.幾個較好的朋友都會說:「不會啊~你長得不差。」「為什麼你常常覺得自己不好看?明明還不錯阿!」「可能沒到很帥那種,但也沒像你說的難看吧?」而我自己照鏡子的時候,就是會觸發到我不好看的一系列想法,我每天幾乎是看一次鏡子就質疑一次自己,很像是白雪公主裡面說魔鏡阿魔鏡那個壞皇后一樣XD
觸發點:當我照鏡子時,我總會覺得我自己不好看
暗聊:我現在的樣子,別人會覺得我好看嗎?我受歡迎嗎?我會不會被討厭?還算可以吧恩還不錯看阿?咦不對!嗯我一定是不好看,算了就這樣吧 沒差我就是不好看~恩勉強還可以拉!好拉就這樣~出門了!
找出觸發點的背景脈絡:
在我有記憶開始到青春期來臨之前,無論是爸媽/親戚/親戚小孩/鄰居/老師/同學都有不少說當時的我長得很斯文、眉毛笑氣、一表人才、眼睛很有個性、皮膚超白超嫩、成績跟外表都好太令人羨慕。而從幼稚園開始就會有幾個女同學午休時很愛睡我旁邊,捏我的臉或手說我很可愛,國小的時候也是無論男女同學都會誇獎我的外表很帥,三不五時就是聽到說我很帥,還有同學是下課常常來抱著我說「I love YOU~」國一時我們班導舉辦了一個班花班草投票,是用那種不記名投票,而且是老師同學都可以投的不記名投票,大家是在彼此不知道彼此投誰的情況下去投票的(有分制服跟運動服)還得了其中一個最高票,也就是班草之一,暗爽在心裡面XD
但是(燈冷~),就在我國二的時候開始長痘痘了,我滿臉都是青春痘,幾個國小同學看到我說:「你的臉怎麼了?」露出驚恐的表情.班上同學看到我也會說:「你是不是沒洗臉還是沒洗乾淨?」我說我每天都洗臉阿還有跟我媽去買比較好的洗面乳...覺察到蠻多人對我的觀感開始改變,當然他們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情緒,但太常重複聽到了,就在我國二國三這些日子,我每次遇到人都背著被問我的外表的恐懼,我對他們的評論很在意,也有去吃中藥.我開始想:「我是不是比以前醜了所以不受歡迎了?」「我被討厭了?」我開始為自己的外表感到自卑,我開始常常低頭,我不敢直視別人,而且只要別人看著我,我就會覺得他是不是要評論我的外表?我不想評論,我很難過很受傷.高中後皮膚有慢慢的改善,然而從青春期過後的我已經不同了,我看待自己的外表經常是負面的,沒有得到像小時候那七八年幾乎每天都會得到的讚美,所以只要我看到我現在的外表,就會觸發我感到自己不是那麼的有價值的想法以及難過的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定義我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不好看的,而也等於我無法受到很多人的歡迎.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所定義的「好看」意思是得到他人的讚美例如「你好帥」「你好有氣質」「你很斯文」「你皮膚很白很好」「一表人才」「眉清目秀」「很好看」,身邊不斷有這些聲音使我感覺自己是受到讚美的.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到他人微笑地跟我說這些話並且投以專注的眼神,用讚嘆的方式說著這些字詞時,我定義這是一種讚美,並且使我感到光榮/驕傲/開心/心像飛上天一樣的飄飄然.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國小持續六年12個學期只有一兩個學期沒有被選上班長或模範生的狀態下,我定義自己那肯定跟我的外表很帥也有很大的關係,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常常在講台上聽到台下同學直接說「班長你好帥」我覺得自己是外表好看/又優秀有地位的人.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想起幼稚園被幾個女同學摟著捏著說我皮膚很好或我很可愛的時候,我定義自己那一定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而我樂在這個信念當中.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小時下課被同學摟著抱著說I Love you,我產生一個信念是「恩因為我很帥所以我被喜歡被肯定了」,我覺得很開心很有成就感.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一的時候被票選為班草之一(只有兩人)等於是班上前兩帥的男生,我也就相信了在那時候我的世界裡我就是數一數二好看的男生,而且不只好看成績又很好,為此我內心感到無比的驕傲,我覺得我在這個世界是收歡迎的.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二開始長青春痘了,我聽到很多評語:「你皮膚好糟糕」「你是不是沒洗臉」「你怎麼跟以前差那麼多」「你好滄桑」...等等,我定義是負面的詞,我覺得我是被認為我很髒/我很糟糕/我很醜,所以我內心很難過/很羞愧/很無奈/覺得為什麼上天要這麼不公平/我好期待回到小時候...我期待再得到那些持續不斷的讚美.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聽到這些評論後開始去找皮膚科/找中醫/找好的洗臉用品/保養品,但是並沒有使情況好轉,我認定自己是注定要這樣醜下去的,我覺得無奈.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二開始當別人看著我還沒說話時,我就會覺得他可能又要說我不好的話了,我感到害怕.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那時候聽到有人說什麼滿臉爛痘我就覺得是在評論我,我覺得很無奈無助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呢?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有了羞愧情緒之後,為了避免被評論造成更多的難過,我開始會低頭/不直視別人/把頭別開,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即便是長相的狀態改變,我還是要經常在講台上面對人群,我感覺到我壓抑/故作鎮定,然後不能直接的表達我的難過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只要我的外貌好轉,我就不再會有同樣的情緒產生,而我其實是羨慕以前的我自己的.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高中後看到班上有些同學身邊圍繞著比較多同學,我就會感到羨慕,並且認定他是因為外貌好看所以受歡迎.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要去跟別人比較才能夠明確知道我到底好不好看以及去認定人只要好看就會受歡迎.我沒有看見那其實是來自於我的童年七八年的美好記憶之下,我帶著這個信念在看的世界,我透過我的切身體驗去歸因「喔就是因為我長得好看所以受歡迎,那我現在不好看了所以就soso或是就邊緣,那在這件事情上面沒什麼好說的了,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改變了。」但是依舊充滿著無奈無助難過遺憾.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強烈的指責我的身體是不好的/是缺陷的/是不值得被愛的,並且我不能好好愛我的身體.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不斷抓的過去那段美好的童年記憶,來懲罰我自己「我是不好看的人,因為我沒有以前的好看了,所以我不受歡迎了/那麼或許我好看我就會受歡迎,但是我現在做不到了我沒辦法改變我的臉,就算可以我也不想這麼做。」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看見我想要的是「受歡迎」「得到很多讚美」來感覺到自己是有價值的.我沒有理解到因為在童年記憶裡我擁有了「感覺我受歡迎」的正面能量,我感到驕傲/充滿成就感, 而比起成績上的讚美,其實外貌上的讚美能賦予我更大的肯定與能量去證明我是有價值的人很棒的人.
我觀察及領悟到幼稚園開始有七八年時間在學校是沉浸在滿滿的正能量,老師同學的讚美之下,而我又是表現得很謙虛很有親和力所以幾乎每學期被票選上班長,現在的我認為其實最大的原因在於我的長相而不是我的成績或是其他表現.我也觀察及領悟到當時的我是沒有產生這樣的信念的,是我在青春期之後我發覺這些讚美跟能量同時消失了,我才重新去比較童年時期跟後來的我的差異,而去定義「原來就是因為外表阿~」這樣的深信不疑的信念/關於個人美醜變化的信念.
我看見我關於我個人外貌的變化連結到美/醜的對立,在我心裡面經常得去抗爭,出現一個美的人格/一個醜的人格,醜的人格常常去羨慕美的那個人格,美的那個人格也常常會去責備醜的那個人格. 而就在我照鏡子時會常常反反覆覆地去質問自己我這樣好看嗎?會被讚美嗎? 而出現這兩個人格去告訴我答案.我有時會覺得自己蠻好看的有時候會覺得不好看,在這過程消耗了許多能量.
然而我聽不到一個永恆的答案.
我看見這個模式在我照鏡子時會有/別人看我時暗聊及能量更強大,有時大到我甚至會進入腦袋空白的狀態,而我可以去寫下這些日常生活我的模式的反應,然後呼吸回到自己身上.
我理解到我長期被個人外貌的評價困住了,而實際上背後是想得到正能量的心智系統機制在運作,只是在我的心智設計當中,比起其他的讚美,對於外貌的讚美會得到更大的能量去證明自己是帥的人格.(比方說你很帥跟你很聰明,你很帥聽起來更爽XD)我理解到由於從小就去依賴到他人的肯定,我不知道怎麼去看待自己的外貌,只能等待別人的評價來定義我是誰.而事實上我做為我自己人生的主人,我可以為自己的身體給予肯定的,我卻是透過他人評論在懲罰跟批判我的身體,包含我在青春期時強烈指責我的身體,而沒有好好的去無條件打開雙臂去擁抱我自己.
說到這裡時,我不自覺想撫摸與擁抱我自己,以及做了大大的深呼吸,而我也察覺到我在批判我的頭皮與頭髮,還有能量壓抑在頭部上面,我承諾自己要持續的書寫關於身體上有能量的反應.我承諾自己在忙碌之餘還是要去為自己的身體書寫以及釋放能量,而對於身體的批判經過今天的書寫之後,是慢慢地揭露給自己看見並且聲明自己我可以去面對了~然而當中還是有許多長期信念需要書寫與解構的,會再之後陸續分享~
觸發點:當我照鏡子時,我總會覺得我自己不好看
暗聊:我現在的樣子,別人會覺得我好看嗎?我受歡迎嗎?我會不會被討厭?還算可以吧恩還不錯看阿?咦不對!嗯我一定是不好看,算了就這樣吧 沒差我就是不好看~恩勉強還可以拉!好拉就這樣~出門了!
找出觸發點的背景脈絡:
在我有記憶開始到青春期來臨之前,無論是爸媽/親戚/親戚小孩/鄰居/老師/同學都有不少說當時的我長得很斯文、眉毛笑氣、一表人才、眼睛很有個性、皮膚超白超嫩、成績跟外表都好太令人羨慕。而從幼稚園開始就會有幾個女同學午休時很愛睡我旁邊,捏我的臉或手說我很可愛,國小的時候也是無論男女同學都會誇獎我的外表很帥,三不五時就是聽到說我很帥,還有同學是下課常常來抱著我說「I love YOU~」國一時我們班導舉辦了一個班花班草投票,是用那種不記名投票,而且是老師同學都可以投的不記名投票,大家是在彼此不知道彼此投誰的情況下去投票的(有分制服跟運動服)還得了其中一個最高票,也就是班草之一,暗爽在心裡面XD
但是(燈冷~),就在我國二的時候開始長痘痘了,我滿臉都是青春痘,幾個國小同學看到我說:「你的臉怎麼了?」露出驚恐的表情.班上同學看到我也會說:「你是不是沒洗臉還是沒洗乾淨?」我說我每天都洗臉阿還有跟我媽去買比較好的洗面乳...覺察到蠻多人對我的觀感開始改變,當然他們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情緒,但太常重複聽到了,就在我國二國三這些日子,我每次遇到人都背著被問我的外表的恐懼,我對他們的評論很在意,也有去吃中藥.我開始想:「我是不是比以前醜了所以不受歡迎了?」「我被討厭了?」我開始為自己的外表感到自卑,我開始常常低頭,我不敢直視別人,而且只要別人看著我,我就會覺得他是不是要評論我的外表?我不想評論,我很難過很受傷.高中後皮膚有慢慢的改善,然而從青春期過後的我已經不同了,我看待自己的外表經常是負面的,沒有得到像小時候那七八年幾乎每天都會得到的讚美,所以只要我看到我現在的外表,就會觸發我感到自己不是那麼的有價值的想法以及難過的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定義我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不好看的,而也等於我無法受到很多人的歡迎.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所定義的「好看」意思是得到他人的讚美例如「你好帥」「你好有氣質」「你很斯文」「你皮膚很白很好」「一表人才」「眉清目秀」「很好看」,身邊不斷有這些聲音使我感覺自己是受到讚美的.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到他人微笑地跟我說這些話並且投以專注的眼神,用讚嘆的方式說著這些字詞時,我定義這是一種讚美,並且使我感到光榮/驕傲/開心/心像飛上天一樣的飄飄然.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國小持續六年12個學期只有一兩個學期沒有被選上班長或模範生的狀態下,我定義自己那肯定跟我的外表很帥也有很大的關係,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常常在講台上聽到台下同學直接說「班長你好帥」我覺得自己是外表好看/又優秀有地位的人.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想起幼稚園被幾個女同學摟著捏著說我皮膚很好或我很可愛的時候,我定義自己那一定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而我樂在這個信念當中.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小時下課被同學摟著抱著說I Love you,我產生一個信念是「恩因為我很帥所以我被喜歡被肯定了」,我覺得很開心很有成就感.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一的時候被票選為班草之一(只有兩人)等於是班上前兩帥的男生,我也就相信了在那時候我的世界裡我就是數一數二好看的男生,而且不只好看成績又很好,為此我內心感到無比的驕傲,我覺得我在這個世界是收歡迎的.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二開始長青春痘了,我聽到很多評語:「你皮膚好糟糕」「你是不是沒洗臉」「你怎麼跟以前差那麼多」「你好滄桑」...等等,我定義是負面的詞,我覺得我是被認為我很髒/我很糟糕/我很醜,所以我內心很難過/很羞愧/很無奈/覺得為什麼上天要這麼不公平/我好期待回到小時候...我期待再得到那些持續不斷的讚美.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聽到這些評論後開始去找皮膚科/找中醫/找好的洗臉用品/保養品,但是並沒有使情況好轉,我認定自己是注定要這樣醜下去的,我覺得無奈.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國二開始當別人看著我還沒說話時,我就會覺得他可能又要說我不好的話了,我感到害怕.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那時候聽到有人說什麼滿臉爛痘我就覺得是在評論我,我覺得很無奈無助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呢?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有了羞愧情緒之後,為了避免被評論造成更多的難過,我開始會低頭/不直視別人/把頭別開,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即便是長相的狀態改變,我還是要經常在講台上面對人群,我感覺到我壓抑/故作鎮定,然後不能直接的表達我的難過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只要我的外貌好轉,我就不再會有同樣的情緒產生,而我其實是羨慕以前的我自己的.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高中後看到班上有些同學身邊圍繞著比較多同學,我就會感到羨慕,並且認定他是因為外貌好看所以受歡迎.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要去跟別人比較才能夠明確知道我到底好不好看以及去認定人只要好看就會受歡迎.我沒有看見那其實是來自於我的童年七八年的美好記憶之下,我帶著這個信念在看的世界,我透過我的切身體驗去歸因「喔就是因為我長得好看所以受歡迎,那我現在不好看了所以就soso或是就邊緣,那在這件事情上面沒什麼好說的了,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改變了。」但是依舊充滿著無奈無助難過遺憾.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強烈的指責我的身體是不好的/是缺陷的/是不值得被愛的,並且我不能好好愛我的身體.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不斷抓的過去那段美好的童年記憶,來懲罰我自己「我是不好看的人,因為我沒有以前的好看了,所以我不受歡迎了/那麼或許我好看我就會受歡迎,但是我現在做不到了我沒辦法改變我的臉,就算可以我也不想這麼做。」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看見我想要的是「受歡迎」「得到很多讚美」來感覺到自己是有價值的.我沒有理解到因為在童年記憶裡我擁有了「感覺我受歡迎」的正面能量,我感到驕傲/充滿成就感, 而比起成績上的讚美,其實外貌上的讚美能賦予我更大的肯定與能量去證明我是有價值的人很棒的人.
我觀察及領悟到幼稚園開始有七八年時間在學校是沉浸在滿滿的正能量,老師同學的讚美之下,而我又是表現得很謙虛很有親和力所以幾乎每學期被票選上班長,現在的我認為其實最大的原因在於我的長相而不是我的成績或是其他表現.我也觀察及領悟到當時的我是沒有產生這樣的信念的,是我在青春期之後我發覺這些讚美跟能量同時消失了,我才重新去比較童年時期跟後來的我的差異,而去定義「原來就是因為外表阿~」這樣的深信不疑的信念/關於個人美醜變化的信念.
我看見我關於我個人外貌的變化連結到美/醜的對立,在我心裡面經常得去抗爭,出現一個美的人格/一個醜的人格,醜的人格常常去羨慕美的那個人格,美的那個人格也常常會去責備醜的那個人格. 而就在我照鏡子時會常常反反覆覆地去質問自己我這樣好看嗎?會被讚美嗎? 而出現這兩個人格去告訴我答案.我有時會覺得自己蠻好看的有時候會覺得不好看,在這過程消耗了許多能量.
然而我聽不到一個永恆的答案.
我看見這個模式在我照鏡子時會有/別人看我時暗聊及能量更強大,有時大到我甚至會進入腦袋空白的狀態,而我可以去寫下這些日常生活我的模式的反應,然後呼吸回到自己身上.
我理解到我長期被個人外貌的評價困住了,而實際上背後是想得到正能量的心智系統機制在運作,只是在我的心智設計當中,比起其他的讚美,對於外貌的讚美會得到更大的能量去證明自己是帥的人格.(比方說你很帥跟你很聰明,你很帥聽起來更爽XD)我理解到由於從小就去依賴到他人的肯定,我不知道怎麼去看待自己的外貌,只能等待別人的評價來定義我是誰.而事實上我做為我自己人生的主人,我可以為自己的身體給予肯定的,我卻是透過他人評論在懲罰跟批判我的身體,包含我在青春期時強烈指責我的身體,而沒有好好的去無條件打開雙臂去擁抱我自己.
說到這裡時,我不自覺想撫摸與擁抱我自己,以及做了大大的深呼吸,而我也察覺到我在批判我的頭皮與頭髮,還有能量壓抑在頭部上面,我承諾自己要持續的書寫關於身體上有能量的反應.我承諾自己在忙碌之餘還是要去為自己的身體書寫以及釋放能量,而對於身體的批判經過今天的書寫之後,是慢慢地揭露給自己看見並且聲明自己我可以去面對了~然而當中還是有許多長期信念需要書寫與解構的,會再之後陸續分享~
2019年12月6日 星期五
12/6與朋友的對話
最近看了許多有關政治的新聞資訊,而自己也有許多對於一些政治人物(簡稱A)的質疑,身邊大多數人對這個人物是負面評價的,但我請教支持A的朋友的看法.
而在對話過程,我一開始的出發點是站在中立的角度,然而我發覺慢慢地我成為了與朋友對立的角度去與他對話,我開始產生想挑釁/自我證明/證明我是對的,而這個模式在我的心智確實也存在已久.而在對話中聽到對方說"讓我講完"的時候,我害怕我是得罪或惹怒對方的/破壞情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好好說話.
今天剛好看了周老師的「UBI-社運及其問題」聽到了老師說的心智的特性是喜歡找對手/找敵人/證明自己是比較強的,而每個人站在自己的立場去了解體制,但是每個人看的是不同的角度(如同瞎子摸象),卻都堅持自己的立場是對的.我們都喜歡站在原地去製造對立,卻沒有看見我們因此沒有看見我們是站在同一片土地上,我們是平等的可以合作的.
看到這裡我了解到,我們的心智會隨著個人的喜好/所看的角度,成為不同的群族為自己的族群發聲,以及透過分離出對立的自己(自己裡面的惡勢力),要掌控權力/成為惡勢力或是對抗惡勢力等.而以我個人而言,我必須先整合從我自己分離出的對立面,才能進一步站到全體的角度來思考及行動.我要對昨天的事件進行自我寬恕.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昨天的對話上,在一個等待回應的點上,突然產生了暗聊聲音是:「好 開始吧!」然後如同切換了與對方立場相反的人格,同時製造出緊張/亢奮/想玩耍的情緒,觀察對方反應.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這個對話上面背後的暗聊是:挑釁/證明我是對的/我有我的背景跟經歷我是不會錯的/你的個人經歷又算什麼...暗聊.製造出我高你低的的情境.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對方不想參與時,暗聊的聲音是「害怕了吧?是不想退縮?不要退縮阿!來啊繼續」然後產生期待與亢奮的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接下來的行為並不是耐心給對方聲明的空間,而是接下來有什麼字詞我就針對這個字詞來駁回對方想法,並且樂在其中.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我還沒等待對方完整聲明之前我所說的話,實際上是我期望對方的回應與我的心裡面所猜測的相同,就會有"啊我就知道阿"等暗聊,以及興奮的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我還沒講完"諸如此類的話,產生了對自己的負面情緒,擔心/害怕,暗聊出現:"我是不是表達不好讓對方有情緒了?"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連結了所有反對A的意識形態來與朋友對話,我觀察到這就是目前社會上兩個政黨的支持者所在進行的互動,如果我繼續下去那這個對話就是無效的,我也無法了解對方的想法及意見.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自己心智的特性是找敵人/自我對立/娛樂自己讓心智能夠得到更多能量運作,這個時候就會遺忘了出發點是要了解對方的想法.
當我看見自己心智的特性,以及自己還有每個人都同樣擁有的心智特性,製造敵人/創造對立,我先停止我自己的模式,我呼吸,回到物質.
我理解到,心智中我製造出對立的自己/對立的情境,而現實中我自己與對方是平等的立足點,以及擁有不同的視野及歷程,可以交換彼此的意見想法,甚而有合作的機會.
我承諾我自己,我需要更多的書寫覺察,並且是在呼吸之中自我表達,同時,如同老師在視頻上所說的,整合自己的對立面,而不是製造出分裂與對立.
我承諾我自己,在政治上的觀察需要去站在所有人的立場,例如觀察某個政治人物/政黨或團體是否支持像是UBI這一類對全體最好的決策作為一個判斷的依據,而不是僅僅謀利某個特定的少數族群的政治人物/政黨/團體.
而在對話過程,我一開始的出發點是站在中立的角度,然而我發覺慢慢地我成為了與朋友對立的角度去與他對話,我開始產生想挑釁/自我證明/證明我是對的,而這個模式在我的心智確實也存在已久.而在對話中聽到對方說"讓我講完"的時候,我害怕我是得罪或惹怒對方的/破壞情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好好說話.
今天剛好看了周老師的「UBI-社運及其問題」聽到了老師說的心智的特性是喜歡找對手/找敵人/證明自己是比較強的,而每個人站在自己的立場去了解體制,但是每個人看的是不同的角度(如同瞎子摸象),卻都堅持自己的立場是對的.我們都喜歡站在原地去製造對立,卻沒有看見我們因此沒有看見我們是站在同一片土地上,我們是平等的可以合作的.
看到這裡我了解到,我們的心智會隨著個人的喜好/所看的角度,成為不同的群族為自己的族群發聲,以及透過分離出對立的自己(自己裡面的惡勢力),要掌控權力/成為惡勢力或是對抗惡勢力等.而以我個人而言,我必須先整合從我自己分離出的對立面,才能進一步站到全體的角度來思考及行動.我要對昨天的事件進行自我寬恕.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昨天的對話上,在一個等待回應的點上,突然產生了暗聊聲音是:「好 開始吧!」然後如同切換了與對方立場相反的人格,同時製造出緊張/亢奮/想玩耍的情緒,觀察對方反應.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這個對話上面背後的暗聊是:挑釁/證明我是對的/我有我的背景跟經歷我是不會錯的/你的個人經歷又算什麼...暗聊.製造出我高你低的的情境.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對方不想參與時,暗聊的聲音是「害怕了吧?是不想退縮?不要退縮阿!來啊繼續」然後產生期待與亢奮的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接下來的行為並不是耐心給對方聲明的空間,而是接下來有什麼字詞我就針對這個字詞來駁回對方想法,並且樂在其中.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我還沒等待對方完整聲明之前我所說的話,實際上是我期望對方的回應與我的心裡面所猜測的相同,就會有"啊我就知道阿"等暗聊,以及興奮的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我還沒講完"諸如此類的話,產生了對自己的負面情緒,擔心/害怕,暗聊出現:"我是不是表達不好讓對方有情緒了?"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連結了所有反對A的意識形態來與朋友對話,我觀察到這就是目前社會上兩個政黨的支持者所在進行的互動,如果我繼續下去那這個對話就是無效的,我也無法了解對方的想法及意見.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看見自己心智的特性是找敵人/自我對立/娛樂自己讓心智能夠得到更多能量運作,這個時候就會遺忘了出發點是要了解對方的想法.
當我看見自己心智的特性,以及自己還有每個人都同樣擁有的心智特性,製造敵人/創造對立,我先停止我自己的模式,我呼吸,回到物質.
我理解到,心智中我製造出對立的自己/對立的情境,而現實中我自己與對方是平等的立足點,以及擁有不同的視野及歷程,可以交換彼此的意見想法,甚而有合作的機會.
我承諾我自己,我需要更多的書寫覺察,並且是在呼吸之中自我表達,同時,如同老師在視頻上所說的,整合自己的對立面,而不是製造出分裂與對立.
我承諾我自己,在政治上的觀察需要去站在所有人的立場,例如觀察某個政治人物/政黨或團體是否支持像是UBI這一類對全體最好的決策作為一個判斷的依據,而不是僅僅謀利某個特定的少數族群的政治人物/政黨/團體.
2019年12月5日 星期四
Day89-熬夜後的情緒+與時間的關係
有時候不小心講電話講到半夜,可能兩三點才睡覺,早上十點後才起床我平常都大約十二點睡七點起床,而開始有很多情緒.像是對時間的焦慮,還有對自己熬夜這件事情的責備,而接下來可能會透過繼續睡來逃避這些情緒,就放棄了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
同時我也連結到上個公司我的主管對於我的時間上的要求,經常責備我"浪費時間""沒有效率",也讓我對"我與時間的關係"從此有了不同的定義.
同時我會感覺身體是沉重的,皮膚乾燥,額頭腫脹的能量擴張到後腦勺,吸氣時覺得呼吸道不順暢,還有眼睛很痠等等.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於看到我入睡的時間以及起床的時間是不如預期的,我會產生焦慮/自責的情緒,責備自己"這樣做的不好" "誰叫你熬夜的"等聲音會出現.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這裡的"時間"我解讀成,"他如同一個一直往前奔跑的人,我必須追上他" "如果我起來時他已經先跑了,那我就是一開始輸了" "我會責怪我自己為什麼前一天不先準備好讓今天可以準時開跑?"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與時間的關係",我定義成一種敵我關係,有輸贏的,我要贏過他就是要準時或是提前,使我有戰戰兢兢/緊張/焦慮的情緒,而這些也來自於之前主管所給的教育.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與時間的關係",我定義成一種敵我關係,有輸贏的,我要贏過他就是要準時或是提前,使我有戰戰兢兢/緊張/焦慮的情緒,而這些也來自於之前主管所給的教育.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過去我主管在我還在熟悉事務上時,他曾再三告訴我"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你這樣很浪費時間",我感覺到他是憤怒的,而我感到自責/焦慮/緊張/害怕等,同時我也定義自己是"浪費時間的人" "沒有效率的人" "明明很努力卻還是做不好的人".我觀察到是心智暗聊對自己所做的設定.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那之後我對於時間的定義要有所改變,製造戰戰兢的情緒/要完美的掌控,而後續使我面對時間時更焦慮.我觀察到與時間依然存在著上下的不平等關係.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出現了責備聲音之後,會有害怕/緊張,身體則不自覺的會更沉重及慵懶,行為上想要用拖延/逃避事情來躲避這個情緒.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拖延之後會製造更多的焦慮/緊張/自責/等情緒,而使我一個早上會在心智原地打轉,耗費在指責過去的熬夜等暗聊.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透過定義出來與時間的不平等關係,我分離出了"完美掌控時間人格"以及"拖延時間人格"來互相製造對立衝突,互相用能量對話,內耗了我自己.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已,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製造情緒的同時,身體的沉重的,皮膚乾燥,額頭腫脹的能量擴張到後腦勺,吸氣時覺得呼吸道不順暢,還有眼睛很痠等等身體反應,我觀察到是能量在這幾個部位特別容易膨脹,而我沒有自己去停下來,使的能量佔據過後的自己會出現拖延/焦慮的人格表現,而我活成了焦慮的/拖延的/自責的/緊張的人格.
當我看見/觀察到我自己有兩種以上人格的聲音,以及身體上能量的反應時,我停止,透過呼吸回到物質,告訴自己"我在這裡".而我也看見/觀察到在現實中,我只是沒有按照時間進行事務而已,其他的都是我自己的想像.所以我可以去修正我的想法與行為,我還是有能力可以按照時間進行事務.
我理解"我有沒有按照時間進行事務"本身僅是一個行為,不代表我要去過度的批判或誇大獎賞我自己,按照時間進行也有他的彈性,如何去分配都可繼續的學習.
我理解以及領悟到與時間的關係,有連結了過去記憶與權威/輸贏競賽有關的記憶,使我現在對"時間"存在著恐懼不安的情緒.
我承諾我自己除了呼吸與書寫來度過會突發性的情況,接下來要書寫的是與時間/輸贏競賽等等有關的權威記憶/相關的人際互動更細微的記憶等.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看見按照時間與進度的分配,我可以去學習,包含了如何減少熬夜等等都是我接下來可以處理的課題.因此我帶著我自身的力量去面對與負責這一切,活出真實有效的人生.
2019年11月28日 星期四
Day88-幻想
最近看書時腦袋有很多聲音在跑,想著新計劃的事情,而在我沒有停止的情況下,發覺自己因此常常感到熱與渴,皮膚乾燥,較為不適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想東想西時投入了更多正能量來幻想好的發展,抽離了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沉浸在像美夢的良好感覺,而沒有看見我照顧自己的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幻想中與現實隔離,分離出了一個人格幻想自己可以拯救很多人的人生,而使我沒有與我的身體與呼吸是一起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時時刻刻與我的呼吸同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同這樣是好的,那樣是不好的二元性概念,使我對自己會有負片的批判.
當我看見自己透過幻想自我隔離,我停止,我呼吸.
我理解我產生了更多幻想會使我更分離自己在這個物質世界,要立即開始重新調整生活作息,捨去那些不真實且無效的方案.
我承諾我自己繼續維持每日手寫或打字的書寫,保持覺察的習慣,每天晚上回顧每一天的情緒/想法/感覺,從中覺察與領悟.
2019年11月25日 星期一
Day87-感冒
最近感冒了,估計是因為上禮拜有幾天熬夜,作息飲食不正常,缺乏運動及喝水等,造成免疫力下降,所以在星期天早上起床時喉嚨不舒服,腦袋也脹脹的.
因此這兩天都常常活在心智的暗聊當中,感覺做事情沒有動力,容易往負面的去想.幸好今天在飲食的調整及補充更多的水分之後,症狀有恢復許多.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是處於感冒的狀態,我對自己產生批判,認為自己是做錯事情讓自己感冒,我定義感冒這個詞是負面的.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感冒後的感官較為遲緩,我會以此為藉口的讓自己躲在舒適圈內,躲在感冒背後不去面對我的生活.
我寬恕並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感冒時我是弱者,我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平常的程度.
當我看見我自己透過感冒狀態來矮化與縮減我自己時,我停止,我呼吸.
我理解心智透過感冒狀態來運作逃避現實的人格,我可以為自己站出來負責自己的人生.
我承諾我自己處於感冒的狀態時,第一不去批判我自己,透過更多的呼吸,更多的水來讓我自己回到物質,告訴自己"我在這裡""我在這裡進行我的事情".
2019年11月22日 星期五
Day86-時間的焦慮-2
有時候會因為時間的壓力毅然地衍伸出拖延,也就是從急著抓緊時間,演變成因為緊張而不想面對進度,因此拖延.
這幾天在進度上就不斷地拖延,有個聲音告訴我我要趕快去玩,不要這麼安分,不然會很無聊,不去玩很浪費時間.
這個想玩的人格不斷擴大,成為取代我最近生活的角色,而我想到的方式,就是如何work hard,play hard.讓身體充分的運用在休閒與工作上.才不會繃太緊會一次想要玩很久而荒廢了本業.
2019年11月17日 星期日
Day85-時間的焦慮
生活中經常對時間感到緊張焦慮,例如在晚上六點天黑前/一天即將結束之前/工作下班前,總會焦慮是不是有什麼沒做完的?如果有沒做完的事情,則是常常因為焦慮而無法順利完成,導致拖延.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於特定時間點,我定義為結束點(例如工作的交件時間),我對結束點感到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於結束點的恐懼連結到我對這一整天的評價,我經常認為自己這一天做的質與量是不符合標準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在結束點之前是緊張/害怕/焦慮的,我的呼吸急促,四肢僵硬,且前額會有灼熱的感覺,我無法正常發揮/表達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過去在結束點之後所經歷到他人的考核,得到評價是沒有成效的,我解讀為我是無效能/不夠有能力/不符合他人期待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結束點之前已經連結到結束點後會被指責/批評/排擠/厭惡,使我在結束點前已經腦內演練過負面的劇情,而無法穩定自己做事情的狀態.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我單獨做事情的情況下,我分離出另一個考核我的人格,如同以前所遇過的上級一樣,是會指責我的人格,而這個人格是會有暗聊的聲音「要快一點、快一點」,「你這樣還不夠好、不夠有效率」...等等聲音,而使我自己對於一整天的工作質量感到不滿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長期信賴這個批判人格的聲音,認為即便不一定有人會出來批判我,這個聲音卻經常在我左右,而我也因為這個聲音造成的頭部壓力,使我會想要抓頭髮來紓解.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被「時間」困住了,每當我意識到時間與我的關係是束縛的/壓力的/對立的,將會促發批判人格的聲音.
當我看見我自己意識到時間,然後開始對時間進行解讀來分離自己,我停止,我呼吸.
我理解到我與時間之間的關係,直接連結到對於時間是焦慮的/害怕的,我把時間定義成一種高於我的無形力量,如同看不見的手在推動我,而在開始投入與時間的「競賽」時,我已經進入了緊張焦慮的狀態並不斷擴大能量.我理解到我一直是在這裡的.不是那些對過去及未來的想像虛構出來的人格.
我承諾我自己,我要活出我與「時間」這個詞的關係透過自我管理的方式去訂下進度表是好的,然而背後也要看見我分離出時間而對之感到的焦慮,使我不相信自己的主導力量,是我把我的情緒推卸給時間,並虛構出批判的人格,我可以對這個人格進行寬恕解構.
我承諾自己在看著時鐘/手機/手表的時間去審核我自己時,我可以應用成問自己「這段時間我完成了什麼?」「是否有效支持自己?」這當中不帶批判的,去讓我與時間這個詞是平等的,使我應用了時間的概念支持我自己.我也可以透過時間來檢視我自己沒有不斷地拖延我自己,若又出現批判的聲音,就進行自我寬恕解構.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於特定時間點,我定義為結束點(例如工作的交件時間),我對結束點感到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於結束點的恐懼連結到我對這一整天的評價,我經常認為自己這一天做的質與量是不符合標準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在結束點之前是緊張/害怕/焦慮的,我的呼吸急促,四肢僵硬,且前額會有灼熱的感覺,我無法正常發揮/表達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過去在結束點之後所經歷到他人的考核,得到評價是沒有成效的,我解讀為我是無效能/不夠有能力/不符合他人期待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結束點之前已經連結到結束點後會被指責/批評/排擠/厭惡,使我在結束點前已經腦內演練過負面的劇情,而無法穩定自己做事情的狀態.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我單獨做事情的情況下,我分離出另一個考核我的人格,如同以前所遇過的上級一樣,是會指責我的人格,而這個人格是會有暗聊的聲音「要快一點、快一點」,「你這樣還不夠好、不夠有效率」...等等聲音,而使我自己對於一整天的工作質量感到不滿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長期信賴這個批判人格的聲音,認為即便不一定有人會出來批判我,這個聲音卻經常在我左右,而我也因為這個聲音造成的頭部壓力,使我會想要抓頭髮來紓解.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被「時間」困住了,每當我意識到時間與我的關係是束縛的/壓力的/對立的,將會促發批判人格的聲音.
當我看見我自己意識到時間,然後開始對時間進行解讀來分離自己,我停止,我呼吸.
我理解到我與時間之間的關係,直接連結到對於時間是焦慮的/害怕的,我把時間定義成一種高於我的無形力量,如同看不見的手在推動我,而在開始投入與時間的「競賽」時,我已經進入了緊張焦慮的狀態並不斷擴大能量.我理解到我一直是在這裡的.不是那些對過去及未來的想像虛構出來的人格.
我承諾我自己,我要活出我與「時間」這個詞的關係透過自我管理的方式去訂下進度表是好的,然而背後也要看見我分離出時間而對之感到的焦慮,使我不相信自己的主導力量,是我把我的情緒推卸給時間,並虛構出批判的人格,我可以對這個人格進行寬恕解構.
我承諾自己在看著時鐘/手機/手表的時間去審核我自己時,我可以應用成問自己「這段時間我完成了什麼?」「是否有效支持自己?」這當中不帶批判的,去讓我與時間這個詞是平等的,使我應用了時間的概念支持我自己.我也可以透過時間來檢視我自己沒有不斷地拖延我自己,若又出現批判的聲音,就進行自我寬恕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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